艺境 发表于 2013-4-18 20:53

《艺境》2012.2总第9期名家——会玩的曾翔

会玩的曾翔
文 /陆明君曾翔在书法界是极为活跃的人物,姹紫嫣红的艺术与人生季节,他很畅意、很潇洒,而皆缘乎其从艺、修身、处世有道,用曾先生自我调侃的话言之谓“玩”。以玩的心态与作派游于艺,是人皆向往的,然有几人能做得到,又有多少人在辉煌的背后是那么地艰辛与沉重。而“玩”对于曾翔确实是最好的注脚,他是真正能玩得释怀,并且会“玩”的人。对于曾翔的书法已多有论者,被公认为功夫过硬,结字造形能力超群,笔性极佳,并以其鲜明的艺术个性辉映了当代书坛。他的书法在广泛继承的基础上,融合了现代美术构成原理,注重空间营造,强化了视觉美感,一字一画皆认真安排,又不露痕迹,一派灿然。用杨守敬《学书迩言》中评何绍基书法“如天花乱坠,不可捉摸”之语,来喻曾翔的书法也是很恰当的。曾翔的书法,乍一看生涩乖戾、稚趣横生,似诙漫地调戏着传统与法度。不能否认他玩得逾越了凡人的眼目,不识书者,往往会惑然拒之;而稍通笔墨者用心览之,则有挺然出尘、妙不可言之感。其书法以秦汉砖瓦、魏晋石刻、简牍写经为形质,而以帖学为神韵,放胆变通,随性挥运,结体无拘如枝蔓横斜,点画刚健如铁线银钩,涤除凡庸而险中求势,力避熟滑而生中求朴,在强烈的矛盾纠缠中倔然而立。他以超拨的笔墨驾驭能力,沉着与轻松地剔解着书法的传统语素,并予以重新整合缀连,搭建起了一座欹斜凌空的险峻楼阁,在传统的视野中形成了一道惊心的风景。他能在艺术个性的极致中把握其度,曾翔的书法价值与意义正体现于此。也可以说他的书法是在传统与法度的悬崖峭壁间的舞蹈,是腕力技巧的游刃有余,是法度的智性择取,是艺胆的张扬,是艺识的倾诉。曾翔的书法还具有多套笔墨的本领,行书亦能平和典雅,草书激昂狂放又不失法度,但都少有示人者,多有同道为之叹惋,这正反映出其个性追求方面的理性把握,他在坚定地扬弃中精心修饰着“曾家面目”,使其形象日渐鲜明、丰厚饱满。曾翔具有全面的艺术修养,正走着书画印相融的艺术道路,其治印、国画亦皆个性鲜明。他的印从战国小玺中得到了启示并加以强化,多为阔边细文,虚实对比强烈,或奇险中求安妥,或散淡中求朴拙,前者野荡奇谲而沉着痛快,后者真趣弥漫而品之不尽,其篆刻风格成为了印坛耀眼的符号。他也兼事丹青,在O七岁末于琉璃厂举行的“6+1名家作品邀请展”上,本人第一次接触了曾翔的画,他在充分发挥了书法线条优势的基础上,墨彩兼施,浑然成趣,其形式构成物非物、景非景,光怪迷离地宣泄着自己的情绪与审美,虽都是“玩”的情境下的遣兴,但能赫人眼目,让你觉得新,也有点奇,不可名状而意味十足。“不与人同”,曾翔的书、画、印皆体现得淋漓尽致,也展示出其胸中的万壑气象。    曾翔在书法圈里是一个极有凝聚力的人物,除了其影响力外,还因其有极好的人缘。他开朗热心、善解人意,耿直率真而又幽默,谈吐风趣,常令人忍俊不禁,属于地道的性情中人;故每遇同道知己坐饮,则能开怀,兴之所至,杯击桌案,情动于衷,形色放浪,莫不为之感染。依此丰沛的情感,曾翔的书法似应定位于大草上,笔下兴风作浪,汪洋滔天,然而他却写得淡定而沉着。听说在一个邀请展的笔会上,书坛精英同献艺,他人皆走笔如龙,一挥而就,独曾翔还在一式一招地笔画着,象玩太极道一样的从容,于是一围观者叹道:“这位先生虽写得不咋样,但态度蛮认真。”同道哄然而笑,乐不可支,颇令人玩味。曾翔的从容是一种境界,虽教学、展览等各种活动应接不暇,但不见丝毫躁气,脸上总是那样的坦然和微笑,散射着一种莫名的亲和力。他的从容源于他的放达与淡泊,故能身忙而心闲,操管辄能断除繁冗,心无旁骛陶融其中。而曾翔淡淡的称之为“玩”,道出了他那神游物外的自由之心,其无意于佳,进入到了“散也”的状态,故能不主故常,随机生发,而皆趣味烂然。曾翔在艺术上不仅能玩得释怀,而且玩得高明,玩得有点“邪乎”,可谓诡识,他是很会经营自己,也是深谙艺术之道的。相信“曾家面目”作为当代书坛的一道风景,会不断带给人们一些亮丽、一些话题、一些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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