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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2007-1-3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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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中国书坛格局的由来
' d8 f. T+ t9 {, Y——二十世纪末的思考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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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3 b5 v, d/ i) A [0 {7 X 当我们即将跨入21世纪时,回眸本世纪以来中国书法发展的历程,正可谓是百感交集。中国这100年的历史,从戊戌变法失败、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到辛亥革命清王朝覆灭;从五四新文化运动到新中国的成立;从******对传统文化的残酷摧残,到近二十年来改革开放经济的繁荣,书法艺术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80年代以来,中国大地因社会稳定、经济发展、政治宽松,掀起近二十年不衰的书法热潮,在这热潮之中首先是以1981年中国书法家协会成立为重要标志的社团兴起,同时书法理论、书法教育、书法创作、书法展览、书法出版物、对外书法交流均得到了超越历史任何时代的发展,在这一时期多元并存的当代书坛格局逐渐形成。百年之中尽管沧海沉浮,但中国这一个古老的传统文化在世纪之交不仅容颜未衰,相反更加放射出他强烈的生命光彩。如何在新的世纪中使书法艺术——这一中国文化遗产、也是世界文化遗产能更加枝繁叶茂,我们认为冷静地分析当代书坛诸种格局的形成及其由来,研究其在艺术上的成就与存在的问题,探索其历史的价值,有着重要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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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派大潮之后,真正意义上倡导帖学的是沈尹默(1883—1971)。沈氏青年时代曾用包世臣的笔法专攻北碑,四十七岁始学二王书法,同时上至晋宋,下至元明,他都努力学习。40年代初他的《执笔五字法》问世,并与当时亦在努力实践帖学的其他书家相与研究。至抗战胜利后,在上海已形成了一个以沈氏为中心的书家群体,如马公愚、邓散木、白蕉、潘伯鹰等。建国之初,百废待兴,当时的政治气候迫使许多人离开高深的研究,转向群众性的普及工作,沈尹默也概未能免。他甚至写过小学生入门所用的《学生字格》,但他没有像其他书家那样完全放弃研究。50年代末到文革爆发前他相继发表了《书法论》、《二王书法管窥》和《历代名家学书经验谈辑要释义》等论文,推崇帖学,介绍自己学习二王的经验,尽管在今天看来,许多观点与明清人的研究相去不远,但这是晚清碑派大潮以来在当时唯一称得上是研究帖学的论文。他的论文中,有两点是具有历史价值的,一是他能从历史的立场在碑派风靡之后,回过头去审视帖学传统留下的优秀遗产,让人们重新认识系统文人书法的艺术价值。二是以浅显易懂的文字,阐释帖学一脉的书法理论。在当时古代书法史论研究十分贫乏的情况下,他的论文对推动帖学恢复和发展,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沈尹默对帖学的研究和宏扬,以及他与上述活动于上海的帖派书家的努力(如潘伯鹰先生著有《中国书法简论》一书,亦广有影响),吸引了许多青年学子,使得当时的上海成了重新推崇帖学的策源地。文革结束后,70年代末中国历史上第一本全国发行的书法专业刊物《书法》在上海问世,而其第一期就发表了著名学者周汝昌的《书法艺术答问》,文章以犀利的文风推崇帖学而否定碑派的用笔方法。这篇文章一发表,便对当时还笼罩在碑派思潮中的书坛,激起不小的波澜。此后上海书画出版社先后出版了《历代书法论文选》及大量的历代优秀碑帖。回顾历史,文革后上海市之所以能在全国最早开启书法艺术的大门,实与沈尹默一身孜孜不倦地推广书法是分不开的。' o. a( S' ?' q# r
$ @: C: X# a+ O: a 当然沈尹默的理论和艺术创作都有历史的局限。作为碑派营垒中走出来的书家,亦不可避免地打上时代的烙印,沈氏在《书法论》中所言“笔笔中锋论”,不能不说还留有碑派用笔论的痕迹。而其限于艺术的资质,所创作的二王一路作品,也不能不说是少个性而艺术感染力欠弱。如果说沈尹默作为近代宏扬帖学的第一人,在50年代到70年代还势单力薄,那么在80年代至本世纪末的二十年以迅猛的速度开始重新崛起。原本在全国各地就都有一些热爱帖学的书家,如同经过寒冬的种子,一遇春风,便纷纷破土而出。帖学作为中国书法史上有着千年以上传统的体系,是个永恒的存在,它并不会因为某一个时期的衰微而降低其艺术价值。写帖的用笔与写碑的用笔,有着明显的不同。碑派的主要创作对象是篆、隶和北碑,因而在发展过程中着意开崛中国书法史上这一时期的原始用笔特征,强调涩行、中实和笔笔中锋。但就中国整个书法发展史而言,篆隶北碑一脉的用笔相对单纯。而在汉代隶书阶段结束后,书史上出现的楷书、行书和草书(指今草和狂草),其用笔技巧却不断地加以丰富。可以说书法艺术的逐渐成熟,正是人们在抒情写意中创造出这些丰富笔法的结果,书法艺术的形式美也由静态转向动态,并得以充分的发展。清代碑学在获得成功的同时,却无情地扼制了本来已经在中国书史上就有着灿烂成就的行、草体系,二王、旭素、宋四家、赵孟頫、文徵明、祝枝山、董其昌、王铎等优秀“帖派”书家的遗产,在清末和本世纪初的碑派热浪中均被打入“冷宫”。很显然帖学在这一时期衰退的同时,用笔的衰退也是必然的。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人们甚至本末倒置,以碑派的用笔特征,来审视行草书的用笔优劣,而实际上碑派用笔的力度、速度和运笔技巧与帖派的差异是明显的。但这种站在碑派立场上的审美判断,却要求草书也如写魏碑一般慢行,甚至用秃笔书写以追求浑厚,在唐宋时代也许这是个笑话,而在碑派思潮的笼罩下,在一些书家的笔下却成了现实。因此在帖学重新崛起的过程中,许多有作为的书家自然首先注意到了帖学用笔这一核心的问题,并努力在实践中加以恢复和研究。当然首要的是重新回过头去,向东晋以来优秀的文人书法学习,于是王羲之《兰亭序》、智永《真草千字文》、孙过庭《书谱》、怀素《自叙帖》、颜真卿《祭侄稿》、苏东坡《黄州寒食诗帖》、米芾《蜀素帖》等历史上的经典作品,重又获得了新生。帖学的重新崛起,带来了对中国传统文人书法的回归思潮。二十年来,由于出版物的发展,一向不为常人所见的宫廷和私家秘藏墨迹大量发表,弥补了以刻帖方式传播帖学的不足。这一不足,曾是碑派摒弃帖学的重要依据。期间不仅是历代优秀的经典作品墨迹本,即如长期以来被碑派鄙视的赵、董书法,以及清初以来因“二臣”而冷落的王铎书法都得到了广泛的传播。各地相继举行了赵孟頫、王铎的研讨会,史论家以既是历史的又是现代的眼光重新审视这些书家的历史功绩,与此同时在近二十年书法史的研究中,对东晋之二王、南朝书家、唐宋书家、元明书家的研究也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从文化史的开阔视角到个案研究的体察入微,从技法的探讨到美学意义的剖析,都使得传统“帖学”得到了相当充分的宏扬。中国书协和各省市书法社团,都十分重视向传统学习,并同样重视碑与帖两方面,历代帖学中的经典作品重新受到书家的青睐。向来重视帖学都以江、浙、沪为基地,而此一时期帖学已突破地域的局限,例如辽宁和山东等地,也已成为当代这一脉的重镇。擅长写帖的书家,遍及了全国各地。0 `/ X8 Q8 ]1 k" {, O! L: e, {
+ O C5 w% [7 ~3 x% a% Q9 n 当代的帖学书家,从取法上说,不仅重视二王,也同样重视唐、宋、元、明;从观念上说不仅注重传统的回归,在继承的同时更注重创造;从风格上说,尽管求晋韵、追唐风、学宋意的不乏人在,但更多的则受到晚明书家感染,追求气势和情性的表现,究其原因,实是今日个性张扬时风与展厅效应之影响。另一方面外界喧闹的环境,促使人们在几案上静下心来,以书法回归自然的宁静,因此赵书、董书乃至晋唐小楷亦悄然风行。对于帖学一脉中最能体现作家情性的草书,二十年来取得了长足的发展,涌现出不少优秀的书家。由于草书尤其是大草的挥洒,更接近现代人的审美,所以在各种展览会中大显身手并倍受欢迎。世人大可不必杞人之忧,“草书既绝灭”的时代已一去不复返了。" \! S7 b, ]& t0 `; P/ a,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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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清代碑学的功绩是开崛了帖学以外的书法传统,那么今日之书坛能同时展示碑、帖两大系统,则是书法史上从未出现过的新局面。因此可以说帖学的重新兴起,既是对清代碑学长期压制的反叛,亦是当代突破清代书法笼罩的历史必然。$ _: V$ u, b# x% ?" }& F5 B(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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