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骥才：莫言书法说

新友善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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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擅弄翰墨丹青的作家总是多一分倾注，不单由于爱好的相同，更由于作家的书画，必定多一种意蕴一种滋味一种别样的美感。比如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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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的小说，世人知之在前，获奖在后；莫言的书法，获奖在先，世人知之在后。由此说来，他的书法仅仅是那种沾了名人光的“名人字”吗?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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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在他的博客中饶有兴趣地注意到他的书法，还有他那种颇具民歌味儿的打油诗。在我看来，书法和打油诗在他的世界里不是可有可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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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3 c, M- b4 f( A, g8 Q比起小说，他这些信笔挥毫的书法，随口吟唱的打油诗，更松弛、更率性、更信手拈来、更逞一时的性情，在作家人本的层面上也就更直接更本真。


6 a' `9 @( H: b+ L1 ]0 {在小说中，我们常常会陷入他用文字和故事编织的天马行空、光怪诡谲的想象空间里，难睹作家的真容；但在他的书法和小诗里，便一下子见到莫言本人就站在这里。


+ m  [; e2 `5 D$ u他的个性、气质、生命感、审美,乃至喜怒哀乐原原本本了然其中。这便是他书法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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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没有单独的作家的书法，文人皆擅书法。因为写作与书法使用的是同一套工具，都是笔墨纸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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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的舞文弄墨熟悉了工具的性能与应用，很容易就转化为书法。


到了近代就不同了，作家改用钢笔写作，进而敲击键盘，笔墨离开了案头，书法告别了作家，如今在个别作家那里只是一种个人的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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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 C$ d" z$ h* a5 |而对于书法本身来说，离开了作家之后，便走向专业化与职业化，直接的危害是“书写他人之言”，随之降低了书法的文化内涵与精神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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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w* q9 ?" b; }作家的天性是不说别人话的。作家的书法最重要的特征是“言必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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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9 C5 q, j$ ]) h1 O9 a比如莫言的书法，不论题字写诗，状物抒情，哪怕是一时涂抹，都是有感而发，有悟而言，抒写一己的情怀，其书法也就必然闪烁着作家的灵性，哲思，情致与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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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N; V2 d. q- r9 m5 O这样的书法，其实是作家文学作品的一部分。古人许多好诗和美文不就是出现在书法作品中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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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缘自书写，书写是工具性的。初始无法，书写的内涵重于表象。而后，人们在书写中渐渐将天性的美融入进去，得到认可,形成规范,有法可循，书法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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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 l' Q7 G/ E9 T, Y* G2 ^7 K中国的书法重法，这便带来事情的两面。正面是玉律金科，考究又经典；负面是一大堆手镣脚铐，博大精深的传统往往将书家的个性与人性囿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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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g6 c- q. V' ~% B. j故而,面对中国传统艺术的巍巍大山，李可染先生说:“要以最大的力量打进去，再以最大的勇气打出来。”可是如果打得过深过死，失去自信,就打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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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黄胄先生曾对我说:“我对书法，只看帖读帖，从不临帖。”此话颇有见地，应是黄胄先生悟出的一个对待传统的“绝招”。


临帖常常会陷入一招一式,束缚住手脚；看帖读帖则信由兴致，全凭悟性，只取神髓。黄胄先生这话对我有如神示。由是观之，莫言也该是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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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9 D8 P6 N! W5 f他的书法看得出是有来头的，但这种来头不是从小趴在桌上描红，而是来自长久对书法的兴趣与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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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3 E# q4 K0 @因此在他的书法里有传统的元素，却绝找不到怀素的眉毛、黄庭坚的胡须或是郑板桥的“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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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R" \- a: a6 |& t+ {0 ^艺术的立足之地，一定是从来没人站在那里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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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的面貌，最终必须以艺术确立。


我和几位书家看莫言书法作品的打印本时，不仅对那些短语小诗颇有体味，更对他书法的风格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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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U" B5 Y. Z. Z8 l4 m' W( ?2 V自然、放达、随性、真切，没有丝毫刻意与造作，却看到他愈来愈注重书写的章法，行气，节奏，笔墨的变化与呼应。


& V1 Z, _4 S! P/ x3 r一位朋友说，他是不是真的研究过书法？我说不然，这一半来自他对前人书法的领会，一半还是出于他的悟性。艺术不能解释那部分皆来自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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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他署“甲午”年款这些幅尤其好，有几幅很放弛，大气，也精意；愈加注重笔情墨趣和行笔中用线条直接表达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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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主观性和意象性正是中国书法艺术所特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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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注意到，他开始用长幅短笺来写一些随感、警句与思想的片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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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X) o+ m5 O0 o; p/ r# \* S* X书法于他，既是他个性的艺术方式，也是他小说之外一种另类的文学。莫言已在当代书法中自辟一块天地，书法也为他敞开了另一片新的随心所欲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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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o( D0 r8 C* X9 t8 ^) K  ?8 C我望而喜之,因作序焉。


（本文为冯骥才莫言书法集《莫言墨语》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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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创作人

哎！吹捧也要看地方！在高手林立的书法界，冯先生把mo-yang的应酬、炒作的小孩体毛笔字捧上了天，真是盲人说瞎话！至少在书法上可以这么说。

书法创作人

一味地刻意与造作，却看不到他书写的章法，行气，节奏，笔墨的变化与呼应。毛笔写的字而已！与ben-shan的小品一样。

书城二十有三

这在八十年代叫硬笔书法。可上那时的杂志了。封三就行。

里安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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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安阳士

书法创作人

冯先生对莫先生书法的闭眼吹捧与周俊杰吹捧其所谓学生李x杰如出一辙：著名书法家，书法艺术评论家周俊桀教授评曰：“李士杰在当代书坛是位奇者。他的人生履历集实业家、官员、书法家於一身，且能将这三种基本不太相干的身份均做得很到位，当代社会不能说绝无仅有，恐怕也是凤毛麟角。士杰待人、接物、从艺、做事都讲一个“真”字和一个“诚”字，这也是做任何事成功的头等要素。士杰性格豪爽、大气，情感浓郁，心胸博大，天生一个艺术家的气质。作为我的学生，一接触便感到此人具备写草书、尤其是大草的一切条件。尽管他早先已有较扎实的楷、行书功底，但最后还是选择了大草这一书体作为主攻方向。从不断接触中，我深深感到，这是一位纯粹的艺术家，他不以书法为生，不参加任何展览以博取名利，他也从不以对人的资助索要任何人的作品，他只是在濡墨挥毫过程中享受着创造性的快乐。他爱写丈二匹宣的巨幅狂草，随着线条的飞动，他的生命力在勃发，情感得以宣泄。他说，没有什么活动能像写大草一样给人带来如此巨大的欢快和生命过程中的极度享受。他的作品以势取胜，字形跌宕，线条飞动，神足气畅，颇具震撼力。尤其近期作品，线条质量有了显著提高，转折处一如钢筋，富有弹性，其创作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他一直不停地研究怀素，研究林散之，既勤奋，又虚心听取来自各方面的意见，其草书必将在当代书坛占重要的一席之地”。为什么学者及书法家会如此的盲目吹捧？1是名也，1是财也！莫名也，理财也！可见，书法系统不乱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