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or=#DC143C]卢乐群先生致二泉先生的信函和作品(首次公开)0 ]- t: \$ X5 W%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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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关田和卢乐群都是卓有成就的书家。他们粗犷、豪迈的书风,与陆维钊、沙孟海等先生的影响有着至深的关系。至今,他们的笔下依然晃动着沙老的影子——不论是行距的宽舒还是字距的狭促;不论是横的斜度还是点的圆润:不论是用笔的险劲还是用墨的浓重。但在追求上,他们产生了分歧:朱先生重的是“力”而卢先生嗜的是“势”,故前者取颜鲁公的“骨力”而后者取米元章的“刷笔”;朱先生重的是厚润而卢先生嗜的是苍朴,故前者墨沉笔酣而后者遂枯还浓;朱先生重昂奋而卢先生嗜雄浑,故前者擅锥画沙而后者长屋漏痕;朱先生轻撇重捺而卢先生重撇轻捺;朱先生章草入行书擅八大的“减”,而卢先生草书掺行书长青藤的“加”等等。这些追求及侧重点的不同,形成了他们各自不同的风格。 1 b; [- T" Y.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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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关田以自身的秉性、学养入书,将汉书的朴质高华,晋人的举止风度,鲁公的宏大威严及章草的流便简洁不着痕迹地糅和在一起。章法上,他很得明人精神:行距宽舒,纵向行气;字体大多略扁,中宫紧缩,四肢舒展,书中的捺画已失去了其意义而和横画一起向右上长笔驰骋,如长枪大戟,在纵向贯注、上下流通的气势中,平添了左右呼应的韵致;使转用折,坚挺硬朗,浓墨中锋,妍中见质且立体感极强;右仰的字势伸展的横、捺,有如大海中的一叶风帆,充满了昂扬、奋进的力感;由简笔短缩或变态而成的点,大小各异,神采焕然,有如惊涛拍岸飞溅而出的晶莹浪花。但由于点用的过多,终有零乱、眩目之感。而卢乐群的作品,当我第一次看到时便被那雄浑、搏大的气势震慑住了。两至三行暴风骤雨般的笔触,在洁白的宣纸上,恰如荒荒大漠中升起的两柱孤烟,几方鲜红的印章,平添出勃勃的生机。卢先生这幅作品笔法圆通遒劲,苍老而华滋,行笔腾跳起伏,流畅中含涩辣之气。笔锋乍显乍晦,若行若藏,时放时收,擒、纵、敛、拓,纵横自如,特别是侧锋及涩笔的运用,一下子使作品的含量扩大了;那刚,是柔中之刚;那劲,是苍中之劲。字的结体呈三角结构,但字势尽力右仰,从而使三角结构也动荡起来。随字赋形,险夷交辉。款识另起一行,用略小于正文而又相同的紧密气势,大气磅礴、余味绕梁。第一行“圆”字以下,第二行“境”字以下,略嫌拥挤,这也许是由当时纸的长度所限。另外,“肆”、“圆”、“劲”一连三字全部用了侧锋,且“劲”字侧锋夸张过分,这是玉中之瑕,这也是作者重气势、重大效果而不拘泥于小节所造成的, P$ P, ]- ]5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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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书作为一种线条向笔画转变的过渡书体,它以整饬纵逸的字形,古拙生动的波挑而受到人们的喜爱。当今以写隶书见长并能自出新意的书家不乏其人,河南的张海先生便是其中之佼佼者。 & `5 C1 o# @# ~5 ?0 I, G! M/ { 张海的隶书取法汉碑,并借鉴简书、草章。然其能“师其心而不师其迹”。摒弃了汉碑的“蚕头燕尾”而继承其谨严方饬的结体;摒弃了汉简、章草扭曲夸张的造型而弘扬其跌宕连绵的笔意。寓豪情于毛锥而出新意于法外,流美劲健,放逸迅捷。从他的作品“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中(见左图),不难看出其中《石门颂》、《华山庙碑》险绝的体势,而“林”、“池”、“鱼”、“故”、“思”的最后一笔,简书笔意毕见,将不同书体完整而和谐地统一在一起,该收的收得果断,该放的放得练达,使作品韵气盎然、新意迭出。“直则僵而曲则媚”。这幅字的线条既不太直也不太曲而呈弧形,从而增加了线条的力度感。他将字体极力压扁却呈方形,他将字体中宫紧收而四面却向外幅射,他将笔画的长短、轻重、粗细、疾涩、虚实处理得恰到好处,可见他对此道已臻驾轻就熟之境。他示人的不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幅字,是功夫!是技法!3 m7 ^! U# F3 ?& b& x2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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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张海这幅作品中对于“折”的处理却不够理想。如其中的“羁”、“鸟”和“鱼”、“思”等不免略嫌程式化,有的在折处出现方角或断痕,从而削弱了线条本身的力度,用笔熟极而俗,缺乏含蓄之美,这是其缺憾。对于这两点,他已在新出版的《张海隶书两种》中觉察并作了改进。/ O) `% M; }0 H7 G
愿张先生不断进步! # e, O5 O( @, g$ I, r- b#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