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的堕落及其深远影响
八十年代,当“朦胧诗”这个怪胎在中国出现时,就是一个又丑又怪的毒瘤,很多有识之士齐声谴责,臧克家就认为“朦胧诗”是“诗歌创作的一股不正之风,也是我们社会主义文艺发展中的一股逆流。”这时,北大的谢冕挺身而出,粉墨登场。为“朦胧诗”大唱赞歌,他说朦胧诗是新的崛起,代表着中国新诗的希望。北大的其他教授孙玉石、洪子誠、臧隶、胡续冬等,以及他们的学子学孙们,已都出来擂鼓助威。一时间,以“朦胧诗”为代表的新诗潮运动席卷了诗坛。谢冕说“新诗潮”在某些方面,它的气氛与“五四”当年的气氛相似,它带来了万象纷呈的新气象。现实,真的如他所说吗?决不。随着“朦胧诗”这个毒瘤的长大、扩散,中国诗坛早已得了不治之症,新诗和诗人们在他们的鼓吹之下,早已和人民大众渐去渐远,早已绝尘于大地,漂浮到高空中的神仙洞府去了。现在,连谢冕都认为:“有的新诗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远了。”书艺公社(SHUFA.org)以打造“第一书法互动媒体”、建设“中国书法之门”之目标而矢志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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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有十几年不怎么读诗了,确实也读不懂了,我自感愚钝,早已不敢与新诗为伍了。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发现了一本北大教授洪子诚主编的《在北大课堂读诗》,我立即如获至宝,现在有名师指点,还怕读不懂新诗。我回到家,看到了十八页,第一课还没看完,就实在看不下去了。看看洪子诚是怎么在北大课堂评诗的:“张枣的诗,说实在话,我是老师,在座的我年纪最大,又好象长期在研究新诗,应该能读出许多好处来。但其实他们有些诗,我也读不懂。承认这点有点尴尬,但不要紧,比装懂好一些。但是臧隶,还有钟鸣,应该是张枣的少数几个知音之一,还有柏桦,大概还有翟永明。张枣对我来说,有些诗我比较喜欢,有的呢,目前接受上还稍有困难。我不大敢说他们不好,因为我不相信。我比较喜欢他早期的一些诗。”洪子诚的这段话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第一,原来一些新诗不只是我们这些老百姓读不懂,连洪子诚这样的北大教授也读不懂,在北大教授群中也只有少数几个知音;第二,他们读不懂的,也不敢说不好。因为新诗太怪奥,如果说不好,将来被别人解读了,岂不丢脸,有损北大教授的声誉。越是读不懂的新诗,越要读懂,编出一套新奇的理论,这样才能显出北大教授的高深的学问;第三,一些诗人早期的诗是很好的,越到后来越是不可捉摸,不可理解,正是因为这些诗歌评论家的解读、评论、吹捧,实际上就是糊弄,臆造出了一套新诗理论和学术,去欺世盗名。他们糊弄不了读者,读者早已离他们远去,听他们糊弄的,只是一批又一批的新诗诗人和刚刚出道的有才华的新诗人,使一大批诗人走向虚无飘渺的境地,走上了不归路。
*m7@{2I`e书艺公社(SHUFA.org) 以打造“第一书法互动媒体”、建设“中国书法之门”之目标而矢志不渝!求同存异,成为书法家、专业书法工作者、书法爱好者的第一网络书法互动平台。书法,中国书法,书法论坛,书画商城,书法作品,书法大赛 从北大教授的课堂评诗中,可以看出,新诗早已 不是诗,新诗成了他们卖弄的资本,成了他们臆淫的器具,成了戴在他们头上的皇冠。诗人们早已在他们鼓吹和诱导下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半仙之人,成了自命不凡的天下奇才。在他们的鼓惑下,诗人们早已沦落成了中国最可怜、最可悲的一个群体了,看看他们的现状,有多少人穷困潦倒,精神分裂,神魂颠倒,活象一个个戴着神圣光环的神经病,生活在空洞飘渺的、自我营造的大虚幻境。许多诗人早已不堪承受,有的早已自我崩溃,他们已经开始了跳楼、自杀、杀人、逃避,开始走向毁灭。可惜,北大的这些高高在上,拿着国家固定工资,又被诗人象神一样供着的北大教授们,仍然不关心诗人们的死活,仍然在要他们守住。他们怎么守住啊!你们又不能够把他们超度成神,却又要他们去飞向虚无缥缈的神仙洞府,美妙的诗的王国,他们不是神仙,自然要摔在地上,回到尘世间来。他们接受不了现实,他们只能是失魂落魄,精神颓散,只能去跳楼、自杀、逃避、隐住。他们最高的选择只能是把肉体留给尘土,让灵魂飞向诗的王国。(不忍心点那些已经早逝的天才诗人,让他们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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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书艺公社(SHUFA.org)以打造“第一书法互动媒体”、建设“中国书法之门”之目标而矢志不渝! 谢冕、洪子城、孙玉石、胡续冬、这几个新诗的曾经轿夫、鼓吹手的北大教授们,正成为替新诗和诗人送丧的队伍的鼓乐手,他们的徒子徒孙们紧紧跟在后面吹拉弹唱。只是吹出的挽歌,奏出的哀乐,听起来还像诗歌进行曲一样的动听。新诗早已在他们的鼓动下,成了一道谜语,谁也解不开,似乎又能摸到一点模糊的轮廓。新诗更像一道咒语,还是死咒,把许多人套进去,困死在里面;新诗又象一个迷惑人的**功,把人害死了,送下地狱,还象是上天堂一样快乐。书艺公社(SHUFA.org) 以打造“第一书法互动媒体”、建设“中国书法之门”之目标而矢志不渝!求同存异,成为书法家、专业书法工作者、书法爱好者的第一网络书法互动平台。书法,中国书法,书法论坛,书画商城,书法作品,书法大赛6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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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有一个老师,是中文系大学教授,也是专门研究新诗的,在新诗研究界小有名声。他一直把谢冕当作自己的偶像,到处夸耀他与谢冕的交往。我听过他一堂讲新诗的课。一句“老树倒下了,咔嚓一声。”足足讲了一个小时,还意尤未尽。我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多兴趣,为这几个字,能够搜肠刮肚、牵强附会想出那么多种解释和意会的东西。前几年,他退休了,一次,我去看他,他兴致勃勃的跟我讲,他的诗论集要发表了,而且是请谢冕给他提的名,还是作的序,我没有记清楚。看着他眉飞色舞、飘然成仙而又面黄肌瘦、形同枯木的身影,再看看他贫寒的家境,他爱人在一旁的长吁短叹、忧心重重、不以为然的态度,我的内心一片凄然,一个卓有成就的、年近古稀的大学教授,生活也会沦落到这个地步。看来精神鸦片的威力是巨大的,是害人极深的,而一直给他提供鸦片的人就是北大的谢冕。看到这样的情境,我只能对这些北大教授们呼喊一声,放下你们高贵的学术,走出校门,去看看这些被你们熏陶的诗人和诗评论家们吧,为他们选择一条生路,快快救救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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