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谈道章卷》相比,《香严十九颂卷》的流传情况则不甚了了。目前所掌握的资料,除元末明初人谢应芳(1296-1392)《龟巢集》卷十八著录此作并有一段题跋外,没有更多关于此作的著录。谢应芳跋云:
宋高宗谓书学废于五季,至本朝蔡襄等方入格律,苏、黄、米、薛各有旨趣。然山谷之书为一代名笔,岂易得哉?
谢应芳转述高宗赵构评宋人书法的原话,见《翰墨志》,而其谓“山谷之书,为一代名笔”则应是一个时代话语特征的反映。因南宋以降,山谷书法倍受尊崇,深识书者,往往宗其为宋代以来第一大家,尤其在谈到山谷草书成就时,更几乎是众口一词,有如上述谢应芳语。
大字行楷书与狂草的交替,是《香严十九颂卷》给人的强烈印象,可以说这也是山谷晚年草书形成的一种基本模式。试看他的许多草书名作,无不有大段的楷书题跋,而这一件《香严十九颂卷》,不管作者在创作时是否有意,客观上突显了山谷老人两种代表书体交相辉映的特殊情景。
(黄君《山谷书法钩沉录》)
shadong
评论于 2007-10-13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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