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吴昌硕:我感到自己很渺小
文、图\吴勇
新年初始，趁着省书协开会年的时机，到贵阳看了吴昌硕的书画展。
展厅分成两个部分。小的展厅是吴昌硕的生平简介和图片，正中是古式的椅子和案几。另一
个大展厅是作品，一些古式的家具闲放其中，人很少，我轻轻地走进去，感觉很好。
作品都在玻璃橱窗后，不大。四尺、六尺左右最多。慢慢地走，一件一件地看，那些我在书
本上早已熟悉的书作，此刻真真切切地在面前。一撇一竖，如此真实。这些东西，穿过岁月
后和我们握手，温暖得让人感动。一个人的人生,此时此刻无声地浓缩在这些画作之间，蕴
藏在这些点线之后。这么多年后，仍然引领着人们，进入他的世界，体验那些悲欢离合。
在一个小柜中，是吴昌硕的几枚印章。石头们安详地躺在那里，看着石上的印痕，我强烈地
感觉到它们在吴昌硕手中舞蹈的情景——那些小小的石屑嘣将出来，让吴老眯了一下眼睛，
然后，他轻轻把他们拭开，吹走……我爬在玻璃上，离它们那么近，离吴昌硕那么近。在这
安静的空间里，在看了那么展览之后，我第一次有一种超出感官之外的感受，不是激动，而
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抽离和恍惚。
而一些作品落款也是耐人寻味，记载了某日的身体状况，此如左足病之类，我记不太清了，
展览看得太匆忙，但这样的款识，让人觉得这些作品很生活。就像做饭洗碗一样的平常，是
那个年入古稀老人的日常琐事，消遣解闷的小玩意儿。然而此刻，它让人高山仰止。
石鼓文。看吴昌硕当然不能不提这个。我想，这个时刻用什么形容词都如此苍白，那些线条
很简单，但是它让你感到，自己是如此渺小。
艺术是有重量的。在我们经过了很多轻浮之后，这种重量让人思绪连篇。尽管，有一些反思
和省视姗姗来迟，但总比没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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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吴邦志 于 2008-1-17 13:39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