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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2008-2-16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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览天地之心,推圣人之情。析疑论之中,理俗儒之诤。依正道于邪说,侪《雅》乐于郑声,兴至德之和睦,宏大伦之玄清。穷可以守身遗名,达可以尊主致平,以兹命世,永鉴后生,不以渊乎? G) H N* s( ?& z. v% X2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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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赵壹而言,书法只是圣人的载道工具,而当书法独立于经学之外并直接对经学构成冲击时,赵壹便无法厘清书法实用与审美的分野。赵壹《非草书》在书法批评史上的理论价值不在于它对书法合乎艺术规律的审美接受,而在于它站在儒学立场的反书法倾向,这个倾向从反面强调了书法的文化价值,并直接将书法纳入儒学的价值体系之中。3 o, k" q# I8 P' Q/ X \
" W$ P% p( {1 P6 ]4 p8 f, ~5 { 在书法理论批评史上,赵壹的书法文化本位观念对晋唐及晋唐之后2000余年书法理论的发展构成带规定性的影响。在赵壹之前,还没有任何一个时代的书法理论家将书法有意识地纳入既定的文化体系中,书法的文化性表现为泛化的非主体特征。西周时期,书法虽被列为“六艺”之一,但“六艺”本身的泛文化性也决定了书法的泛文化性特征。# g+ u+ `8 M-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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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书法作为“艺”的规定,虽然具有文化的维度,质素存在,并直接与“礼乐”制度密切相关,但“六书”作为艺术理论更多地还是指向书法的审美特征。“六书”的“象形”、“指事”、
& n/ G. J% G: m4 e1 Z“会意”便是立足审美立场对书法视觉空间造型的强调,这构成上古书法结构理论的主体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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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西周至东汉之前,书法理论主要表现为书法结构理论的演变和发展,这是与书法本体动态的历史发展相一致的。在这个时期还没有形成一个具有主体特征的文化体系对书法构成箝制,也就是说,这个时期的文化类型是泛化的。书法与文化的结合处于一种自在的游离状态。赵壹在东汉的出现改变了书法与文化的这种历史关系。儒家大一统思想的形成使得赵壹得以站在儒学思想背景下对书法明确地提出文化本位的要求。即书法必须遵循儒学的理念和价值范式,由此,书法的泛文化性被对儒学的单维的绝对尊崇所取代。同时,这也构成了汉以后2000余年书法理论的首要文化内容。* k* }( `. a/ j1 x7 @5 n5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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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书法理论由上古滥觞形态的“六书”理论发展到东汉,其理论本身发生了重大转折——书法理论不再仅仅是立足书法(文字)结构的空间造型理论,而是向审美一文化复合模式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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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出,赵壹、崔瑗、蔡邕的共同理论努力促动了书法理论的转型,完成书法理论由结构理论向本体(审美)理论过渡,至此,书法理论的主体地位得以确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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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壹站在儒家卫道立场,在东汉草书艺术浪潮对经学构成强烈震撼和冲击时,力倡书法对儒学的尊循,并由此开启书法与儒学融合的历史源流,这是一种不合目的合目的性。早于赵壹的崔瑗、蔡邕虽然在书法理论本体化的进程中表现出高度的自觉,从而将书法审美提升到主体高度,但从书法理论的本体发展来看,东汉时期书法理论如果失去赵壹文化本位理论的参与则将大大推迟书法理论本体的成熟。因为从本质上说,书法理论本体并不仅仅是由审美主体、形式自律构成的,其中文化积淀也是一个重要内容。正是在这一点上赵壹对中国书法理论的发展作出了划时代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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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草书》& r8 t: i" U, r% U(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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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郡士有梁孔达、姜孟颖者,皆当世之彦哲也,然慕张生之草书过于希孔、颜焉。孔达写书以示孟颖,皆口诵其文,手楷其篇,无怠倦焉。于是后学之徒竞慕二贤,守令作篇,人撰一卷,以为秘玩。余惧其背经而趋俗,此非所以弘道兴世也;又想罗、赵之所见嗤沮,故为说草书本末,以慰罗、赵、息梁、姜焉。- `- t! C1 p" S! v7 N3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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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览有道张君所与朱使君书,称正气可以消邪,人无其畔,妖不自作,诚可谓信道抱真,知命乐天者也。若夫褒杜、崔,沮罗、赵,忻忻有自臧之意者,无乃近于矜伎,贱彼贵我哉!夫草书之兴也,其于近古乎?上非天象所垂,下非河洛所吐,中非圣人所造。盖秦之末,刑峻网密,官书烦冗,战攻并作,军书交驰,羽檄纷飞,故为隶草,趋急速耳,示简易之指,非圣人之业也。但贵删难省烦,损复为单,务取易为易知,非常仪也。故其赞曰:“临事从宜。”而今之学草书者,不思其简易之旨,直以为杜、崔之法,龟龙所见也。其*扶拄挃,诘屈龙乙,不可失也。龀齿以上,苟任涉学,皆废仓颉、史籀,竟以杜、崔为楷;私书相与之际,每书云:适迫遽,故不及草。草本易而速,今反难而迟,失指多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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