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吴建军：关于理论的作用

丁剑

丁剑按：建军兄是我关注的一位兄弟！常有睿思！昨天晚上，建军兄主动与我QQ联系，就理论的作用等问题交换了彼此的看法，刚才我又重新浏览一过，尽管我们双方各持己见，但我想这样的探讨仍是有积极的意义的。故而将此对话整理发出来，也希望这一话题能够讨引起关注并继续讨论下去。则我与建军幸甚！

                                               四千七百〇五年初冬 丁剑于北京

2 k. ?, Q' }% h' W+ H1 k( k
, ]* I1 D1 Q- t; `! K+ R$ c$ b9 p[ 本帖最后由 丁剑 于 2007-11-27 16:45 编辑 ]

丁剑

吴建军 20:15:27
丁兄好;看了您在书法风论坛的一段对话
6 L& x) v. v0 t! A  T我的意见,理论的作用不是微弱,而是隐性。
微弱意味着作用不大。
2 e0 T1 C& O3 K% i8 d隐性意味着在更深的层面起作用。
( g/ _" V% c+ ]剑长生 20:30:54
吴兄好 ！我明白你这样的解说，但所谓的隐性如何确定呢？所以你的言说是修辞的机巧。
吴建军 20:31:18
% f9 U. a. D+ h/ N6 R4 w- H3 ?有修辞的方面，但意义大不一样。
剑长生 20:32:27
我更愿意把所谓的理论看作一篇文章，那么文章的文学意义似乎更直接给人以启发或感受。
吴建军 20:35:03
理论当然以文章或书的形式出现，不知兄这样提出的背景是？
0 L) G* F1 D) @文学当然也会有启发，我也喜欢，其但指向会不明确，不具有专业性。
剑长生 20:36:13
我的意思是艺术的理论和技术的理论有着本质的差别。技术的理论是实证的，是可以被检验的。当然也是可以被利用的。所以这样的理论可以通过演算和推导得出，没有时间性。而艺术则不然，因为艺术是不确定的。
4 ^- R: F; R3 g1 r' {吴建军 20:36:37
当然，我说的专业性不是指院校的专业毕业的，而是学术或艺术的专业性。
! I3 c6 n) [5 M: f, @剑长生 20:36:41
所以本质上讲艺术无理论。
吴建军 20:38:15
* k% M+ d6 h/ D3 C  w# R+ j艺术不是完全不确定，她有可确定的部分。
3 b, }  L5 t! X: @想到近代以来的心理学，如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
7 P' M9 T9 {" ~9 s2 B剑长生 20:38:35
6 T' Q5 @7 Q0 y* U; W3 B就像我举的书谱，是理论吗？书谱的价值是什么？它对现实的创作有什么指导性意义？其实它的价值更多的是它的文学价值
吴建军 20:39:42
如果说单凭艺术的理论不能完全解决艺术问题，这点我是同意的。但问题恰恰在此，有人抓住这点，关扩大化，世俗化
剑长生 20:41:06
心理学是建立在解剖学基础之上的，即对于人的物理学研究。所以心理学是物质的，但心理的研究几乎到目前没有实质进展，为什么？因为研究的方向很容易陷入猜想和推论，这就没有了物理基础，所以不可靠。
/ |. A2 `4 ~- y8 d. u吴建军 20:42:09
. s) U: ]! T( x0 u! ~/ C不能说心理学没有实质进展，你看，利用心理分析的方法治了很多人的心理问题，重的还有精神病，
利用心理分析的方法，可以做到催眠，这是很大的成果，当然古代也有催眠，但那时神秘化了。书法的东东也一样，古代把一些东东神秘化了。

丁剑

吴建军 20:41:20
+ B) S( F4 I! S; w: D书谱的语言是很华美，但不能否认其中也提出了很多书法的问题。
剑长生 20:41:50
  g8 ]0 M  P- Z; ]我问你，书谱里面谈到的书法问题对于你的创作的作用是什么？
这是个关键的问题。
* ~" L6 t/ T# v4 X: s; Q吴建军 20:43:13
书谱里面谈到的书法问题，对我思考创作会有帮助，并且是文学不能代替的，丁兄呢？
3 _8 }) F7 V5 e' h/ q3 P剑长生 20:44:15
3 V" t- ^0 n9 S. |* n/ k7 y也就是说书谱并没有给与你技法或技术的指导！那么剩下的也许就是很莫名的所谓精神层面的东西了，这又是什么呢？
8 k  h, |; P" \这就是书谱的文学功能！
* S" t0 Z4 M+ h吴建军 20:46:30
书谱的东东会有隐性的指导，当然不是具体如图解那种指导，当你写字时，可能有个很微弱的触动，这存在来自读书谱的体会，但与看别的文学作品会有区别。当然，过于精细的分析，我没有能力做，但体会如此。
精神层面一定是莫名其妙么？为什么这样说呢
" s3 K* {. M# S. h6 a2 n4 I剑长生 20:48:09
. a& a" t8 g; z你所讲的其实就是书谱的文学或哲学意义，实际上你去读老子也能得到同样的你所说的隐性的指导，甚至更多。
吴建军 20:48:53
读老子等当然也会有启示，但要有个转化。
) ]. a' q- r2 [8 M剑长生 20:51:12
! B" M& j$ P. |, \$ Q' Q- L& p$ m你说的很对，关键就在这个转化。这就是不确定的精神层面的东西。
吴建军 20:52:52
兄总用“不确定”这个词，我的观点，事物都会有不确定的方面，但也都会有确定的方面，艺术也如此，有些东西，我们暂时不能用理性征服它，不意味着他就不可征服。
剑长生 20:52:57
# e( A( M& J  P- P: A. S; z比如你读唐诗，读“千金散尽还复来”，这一句对你的书法创作可能作用更大，它把你带入一种情境。
! D- ]$ a% H, y2 n4 @吴建军 20:54:22
这是大的境界的提升，我不否认。但具体到书法创作中会有书法本身的方向，如对自己创作方向的把握
剑长生 20:54:44
* Z5 f- E5 g) ^" I/ M' r艺术其实没有理性！所谓的艺术的理性可能就是艺术的技术层面，那可能就是艺术的一般性或共性。
吴建军 20:56:30
不知这样得出兄的立论是否可以：
: o' j) n6 m, u$ k艺术——感性
理论——理性，技术
+ \, W* M  ~5 h二者之间绝然分开
剑长生 20:58:04
可以这么说。但也不能说理论就是理性，技术。但艺术一定感性的。
/ m" z' w9 o* k吴建军 20:58:41
呵呵，那么二者之间是否有相通之处呢？
; w8 y# i; k0 l% V3 d. R2 ^4 v7 Z剑长生 21:00:22
6 k: Z7 }, G, h4 s" q2 N! ~相通之处就是一般性，共性，对于艺术而言就是其技术层面。简单讲，你也拿毛笔，我也拿毛笔，这是一般性，是技术。但我拿的感觉和你拿的感觉，无法言说，或说无法准确用理论来说尽。

丁剑

吴建军 21:02:52
我前面表达了理论不能解说全部的意思。但理论仍然有作用。比如兄要出门办事，不可能一直坐车，总要走几步吧，而且做车也不能一下就到地方，可是仍然还要坐车，是吧？
3 ]3 `; \. u- Q剑长生 21:06:27
8 z; G  |! P# _这是物理的程序，我前面说过了理论对于物理性的自然科学是必要的，那是明确的。即可以通过理论推导出准确的唯一的结果。但艺术不是，也不能。
, F! I, g+ s. C0 E% q吴建军 21:06:50
我这里是个表层的比喻，深层些的东东用比喻虽然经济，但表达不精确。
艺术的理论与自然科学的理论当然不能等同。艺术的理论也不是要推出唯一结果，他有自己的魅力。
3 ?# V% v9 N% G" D/ P: @1 m但这不意味着向哲学，文学投降。
吴建军 21:10:40
剑长生 21:16:55
这个观点比较暧昧，含糊，没有说服力，也比较脆弱。
+ J4 I6 h* n: K# F5 o举个例子来说明自然科学的理论和艺术理论的差别，
假如你有足够的而多元的理论支持，你完全可以分析出一张彩票的号码。赢得大奖。（现在之所以没有人能算出，那是因为掌握的不够，技术和理论都还达不到），但艺术则不然，你即使掌握了艺术的全部理论，但也许你依然无法写的过颜真卿，为什么？因为颜真卿是颜真卿，他具有唯一性，艺术没有公平可言，这就是为什么看那些所谓的艺术理论家的字，他的字居然写的很糟糕，不堪入目的原因。他的理论连自己都指导不了何以指导别人？
% K1 D3 s% I' A8 q0 J吴建军 21:20:44
5 M0 n1 j9 e4 f" ]8 j1 E, y人无完人，怎么要求一个要一定要做到全面呢？一般来说是不可能的。如要求艺术理论家的创作也和艺术家一样高。那么反过来要求艺术家也和艺术理论家有同样的理论成果也不好的。二者有联系，但有不同指向。
这里我们就涉及到一个问题了：书法理论只是指导书法创作么？
6 T, C. m# U0 z# ?5 ^5 p* H剑长生 21:21:25
书法理论主要当然是指导创作，否则就不是书法理论而是其他。比如书法史理论那更属于历史学。
我的观点是理论对于艺术毫无作用。
也就是说艺术不需要理论，艺术家作为人有着人的理性就足够了
有时候甚至来连人的理性都可以不要，比如梵高、比如徐渭。  
吴建军 21:21:26
我的意见，不是这样
7 P. `) I! S$ w, ~艺术还是需要理论
具体的一个艺术家存在不需要理论的可能，但对于一个时代，就不同了
徐谓不是没有理性，也不是没有理论
剑长生 21:25:05
/ S& |5 s; V(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3 K  E1 a# R$ u" ~: \; E吴建军 21:25:08
为什么别人没有徐谓那样的成就？差在哪？
兄的意思是？
3 ~7 ~2 `! }' [) i2 _7 H7 C& ]剑长生 21:27:51
4 @' i* l; }2 d7 M怎样证明艺术不需要理论呢？
! ]2 ~8 Y9 x: R简单讲：一个没有任何理论修养的人可以成为天才般的艺术家。但作为自然科学就不行，一个没有自然科学理论的人绝对无法造出原子弹。
这就是艺术理论和自然科学理论的差别，这说明艺术理论的脆弱和虚无。
- p$ U' U1 V1 w% Y0 F吴建军 21:29:52
4 ?# A" p: f! z( n哈哈，所以我前面说了：
  D  X/ A- [# n# @; V理论的作用不是微弱,而是隐性。
- k" F& E: v( y, p0 z, A8 c) O; e微弱意味着作用不大。
隐性意味着在更深的层面起作用。
; t- h1 R' [/ [5 \剑长生 21:30:04
) i9 T, k5 T" i9 [: s' ?% q我并不是否定作为艺术总结和言说的艺术理论的存在的必要。它可以引发人的思考甚至独立存在，但对于艺术的真正价值，几乎没有。

丁剑

吴建军 21:31:08
这里存在一个问题，理论能不能最终转化为感性的东西
% G5 E- M7 T" {剑长生 21:32:47
不是理论能不能转化，真实的表达是感觉能不能感知到。
9 i" K0 U% i4 S( J4 J' z吴建军 21:34:24
呵呵，我们的表达在意理上如同爬山，兄从南坡爬，我从北坡爬
' D8 C- m4 K4 N3 }2 ~剑长生 21:37:10
呵呵，真实地想一想，其实所谓的理论对艺术的作用微乎其微。当你置身山林，那自然的气息迎面而来，你放声高唱，不需要理由，只是凭感觉。
0 w) u/ A" N9 }4 N( d3 x7 F吴建军 21:38:16
我不否认感觉的独特之处，同样也不能否认理论的魅力所在
剑长生 21:39:43
艺术理论的魅力就是感觉的魅力。不是理论的魅力，我不知道我这句话你是否能够明白？
0 V- B5 l% t/ w吴建军 21:42:26
丁兄，感受您精到的思考。敬佩。
但我的意思，前面说过，艺术理论指导具体创作中是其中一部分，这是一。还有，我也很赞成艺术理论在指导创作这一层面时引导感觉的魅力。
但似乎兄总有意割裂二者的联系。
0 l; o4 B0 Z; q$ H" S剑长生 21:43:43
; {( Q! G! t) `+ q艺术理论如果能引导感觉，那就不是理论，那本身就是艺术。
, _1 _: G, Q! V$ C吴建军 21:43:54
将复杂问题简单化。
+ I/ M7 M" J. R0 C8 s; L5 |吴建军 21:44:27
" p$ K+ S" M& s1 ]% S3 W/ q# A/ a如果说引导的话，那需要“解读”。
“解读”是有学问的，当然我这里说的学问不是指学术理论
$ U, I8 i% W) I4 H2 W3 V7 h/ a剑长生 21:53:27
  e; D0 d) @$ l为什么会复杂呢？需要复杂吗？如果说复杂的话，我以为就是玄学，就是神秘主义，我宁愿相信神秘主义。比如今天我们来谈弘一大师的书法，我们总会和他的僧人关系联系在一起，但如果是从的理论占有的科学去解释，可能会认为僧人只是玄学附会，但果真如此吗?
1 V& @. C3 ^2 L/ K8 O- ]3 o我想绝不是那么简单，艺术是不是需要解释清楚？但作为理论的目的是研究现象解释清楚，这是理论的目的。
4 d8 k0 v( d6 P7 p你谈到了复杂。艺术远比自然科学复杂的多，人也许永远无法知道自己，所以艺术和宗教一样，都是人类对自己的一种精神依归和表达。你可以研究它，但你真的无法解释它。每一种解释或许都又是一种附会，所以人类是然而来又将是然而去，却不知所以然，这不是什么可悲的。知道了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何况还不真知道呢？

丁剑

吴建军 21:59:53
3 Y- {* ^/ }; x可以看得出，兄这是一种人生态度，或说是人生境界了。
% [- j7 G# }$ t% g0 N复杂一定是玄学么，就是神秘主义么？这个结论可以再思考啊？
2 Z" ]: @/ m. l  g0 d4 ^神秘主义要观众不清楚，艺术的理论要求观众能看清楚。
% _. x' y& A; q" `" m, B& j1 C& w谈李叔同的书法，我们联系他的人生（不只是僧人的部分）这更有助于理解其作品背后的东西。比如我看他的“悲欣交集”时，感觉他是很孤独的，一代大师，无人能理解。但我们还要不要理解他呢？还要不要看他的作品呢？我想兄也不会否认。
兄说“但艺术远比自然科学复杂的多”这要看如何理解
艺术更多关心人文，自然科学没有人文的关怀可能走到极为可怕的境地，如现在的克隆技术等。
6 ?& K: T6 P0 R# |$ @6 U剑长生 22:03:12
% ?2 B( {9 d' T9 u  j) Q; Y你的意思和我说的是一个意思，但以科学来做解，写字就是写字，与僧人无关，这是一种肤浅的解释，。你无法去反驳他，因为无法实证。
但艺术真的远比自然科学复杂的多。
! i, q0 ?6 H7 J0 T' O# B/ T即说，所谓的自然科学研究都是人研究的，但人可能永远无法知道自己。什么是艺术，就是人的精神状态或表现。或许超自然。
  c$ z) a5 c, s4 q! a8 |, n吴建军 22:05:25
我前现表达了自然科学有自己的东西，那么艺术的理论或叫艺术的科学也有自己独特的东西，二者不能套用。真正的艺术科学也不会那样解释，真正的科学从来都主张联系看事物的。
/ ^6 B4 F+ Y* }5 t$ M& j' O剑长生 22:10:32
) B! L( T* d, y, q5 l0 j$ @你所说的可能都对，但就是在实践上就会出问题。
4 t  D' M8 c& M5 K7 X我来问你：真正的艺术科学将如何解释呢？又能解释的清楚吗？为什么要解释呢？……那是因为解释的快乐。而不是解释的结果。结果其实并不重要。
吴建军 22:14:23
兄谈到了一个现实问题，即在实践上会出问题，这也是我思考部分。
9 ?( Y% j4 c- f% \不能因为不能解释不清就不去解释，人类认识事物总要经历从感性到最后被理性征服的过程吧！看那些神秘的自然现象，当我们没有认识它时会罩上层层面纱，一旦用理性征服了它，境界就大不相同了。
剑长生 22:23:15
+ n0 G8 T9 v- x' h1 N( O请问解释它干什么?现实的情况是解释成了一种职业，养活了一批人。其次，解释是快乐的，就像你我这样的讨论。是一种乐趣，都以为自己在追求真理，因而颇愿意能形成所谓理论体系。著就一门研究学科或成为一派。但其实对实践毫无作用。我们可以去通过理论探讨和研究去比拼思辨能力，可以感觉到智慧的火花，这也许就是艺术理论的唯一目的。
至于艺术，完全是感觉，它复杂的难以言说。
9 P) H8 j" @* B. O& \6 A吴建军 22:31:36
% K. l# f' S4 E# H5 T9 n现实的情况的确有兄说的现象。就我本人来说，也的确存在解释的快乐，它可以满足我思维的不同需要。当然也希望更接近真理，但出发点还是精神或心理的需要。创作也是这种需要的反映吧！至于形成理论体系，我还没敢想，当今有专著者很多，但形成自己理论体系者则很难寻到了，如果把标准放低些当然也有，但不多。思辩是理论思维的方法，不是目的，这便是兄设的假想敌了。当然这也有现实的依据，我不否认，但要不要有终极追求呢？
) `4 @4 a+ p! i2 d) x( P, o关于艺术，她首先可说是真接的或说是自身的等等，的确是感觉，这不能否识，但感觉不吸收理性么？
剑长生 22:33:44
( R5 C3 f: u4 b. g2 `2 m感觉需要理性。我已经讲了，是作为人的理性足以！
吴建军 22:34:02
另，我自己也注意到，有些时候，你有一种感觉，不能说，要慢慢体会，所谓“养”吧，或说是保持或别的什么，虞世南有过类似的论述。但这是另外一回事，不能因此否认理论。
剑长生 22:35:22
你所说的这样的理论实际上本身即是艺术，即文学的意义。
9 V9 h* b+ q3 C9 O吴建军 22:37:42
这是早期的理论模式，当时因为理论不成熟，所以借助于文学了。
剑长生 22:38:48
$ S5 q) i6 }8 G这就是我国为什么没有哲学，而西方为什么有的原因。
吴建军 22:40:30
" l4 I: Z0 J$ ^0 T7 |( w中国也有哲学，但与西方的哲学不是一个模式。
不能用西方套我们，要是那样的话，我们还可以反过来说西方没有哲学呢。
/ T' J' l$ V- Q- @( b2 S# J想到虫勇的国展论文谈到国人的自信
' G$ r1 @% h  s5 {$ L3 t" S剑长生 22:40:50
% r! @. z, q' \) d1 d就是这个道理。
4 J# ]6 ], W; S6 Y5 K; ^就像艺术一样，艺术里就有哲学。所以何必非得搞出个哲学呢？  

丁剑

1 V: W. g; {/ n7 }; m吴建军 22:42:41
& {) k$ Z7 ^+ _  L! O# f事物存在的不同形态，
- Q* M8 h  x. `/ ~, W0 z剑长生 22:43:19
不是的，提纯其实无意义。
吴建军 22:44:42
苏东坡说：“笔墨之道托于有形，有形则有弊”。那么理论也是从另外一外角度着眼了。
艺术的创作其实就是提纯的过程，当然里面包含了作者的人生观等，要根据或这些的影响来选择，
; D$ Q5 s( X- U6 C, W% A剑长生 22:46:14
呵呵，有形有弊，可也。比之无形之弊，孰大？
吴建军 22:46:38
存在无形么，我看不存在
4 u4 p& b0 W" }0 ]& b, d剑长生 22:47:03
哲学或美学就是无形。
吴建军 22:48:32
) G5 t! A7 b; g( |6 f; I音乐有音乐的形，美术的美术的形，同样哲学也有哲学的形，只是握时需要我们以专业的方式，技术，视角
$ o; f2 I+ {% Y' d' g2 G) R剑长生 22:49:11
) ]0 t1 ?1 q" _- [* n是的！但未必是进步！
吴建军 22:50:13
3 y* o; s+ }# d. |. `# x) F1 u存在这个问题，但也不能说都是倒退吧。
剑长生 22:52:47
. _; @+ _' w/ e( `, Z4 `事愈简愈朴可能愈真。繁琐就复杂了也就不可靠了。
' g3 r2 F2 X. O1 {吴建军 22:53:36
7 D8 |( x: z  g; a( ^是的，但朴不是简不是陋，这是我的理想境界。
剑长生 22:54:16
  ]+ `/ H4 q( t0 w你为什么就确定一定是陋呢？
吴建军 22:54:45
; N+ u6 a) ]* p! X5 d( \2 l我没有确定啊，只是要“鉴”
剑长生 22:55:33
+ D* E- A# q( @. Y/ y为什么一定要鉴呢？
吴建军 22:56:58
哈哈，这也很简单啊，比如我要去公厕，肯定会看一眼写的是“男”还是“女”（当然也许是图形）
剑长生 22:59:24
呵呵！去公厕，你还需要鉴吗？已经成为常识了，即接近本能了。已经无意识了。
吴建军 23:00:02
那闭上眼睛，敢去么？
. b. i% n  M$ \! p% G8 U2 G看，兄也承认了，“鉴”能过入无意识的层面了吧，哈哈
. Y: |2 B; C- I2 {, ~/ T, M2 V剑长生 23:02:35
我上面说过。艺术有作为人的理性足以。这里面就包含上厕所的能力！
; ]) B2 E3 U" e# z1 A+ G& C4 l; G吴建军 23:03:40
2 R' X# d7 F7 [& i: K2 j理性与理论区别在哪？
6 K, u  `. L: ]* n( d, e剑长生 23:06:08
& r+ F8 ^6 x' q' V5 U4 \理性是本能，是人在生存中具有的本能，比如劳动。获取。
理论是总结，是由理性去深化推演，不一定是实际层面的。

吴建军 23:08:26
$ G8 M) l) I4 r5 X我的理解，兄说的理性是感觉生理层面的，
3 {1 D) c8 @7 f% z9 M3 `理论是语言文字层面的，是吧
剑长生 23:08:52
% j" u7 Q9 f. `不是的！
理论应该是理性的，但理性是人的本能。
! R1 j& T' D7 I8 K& E3 v6 K吴建军 23:12:50
我的理解，理性总要受社会制约的，打个比方：前面有一块味道非常好的肉串，人的不同层次会有不同反应。一，生理层面，哈拉子真流，一个箭步上去，拿过来就吃。二，社会层面，对自己说，那多丢人啊，得斯文点，于是掏钱买或想个有面子的办法吃到。
去抢肉串是理性么
初充一下，第一种情况我们在小孩子身上会找到影子吧。
剑长生 23:15:08
0 q5 k% x9 A9 n) _呵呵！你所说的理性是人的理性的制约的结果。我们可以把这样的结果看成理性。
9 E# g2 f/ L' V! H和吴兄讨论的很愉快，但我的感觉趋于睡眠，已经夜深了！改日在聊吧！
吴建军 23:16:46
$ z/ m+ C  n0 t! f# ^( k好，改日再与兄探讨学习。晚安！
剑长生 23:17:35
( |; J+ K% x9 k1 c3 f1 w5 D呵呵！好的！晚安！

獬豸

什么时候也和丁版主聊聊？

虫甬

有些佩服在线状态下进行的艺术探讨。又要说，又要想，还要打字，能达到一定的深度并不容易。
    我不喜欢站在“有用”或“无用”这样两种截然对立的观点上探讨问题，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大学生辩论会上的作秀。
+ ~, Q. o/ m) h8 k' c2 i    我更愿意将话题转换为“理论是如何作用于艺术创作的”？
    打一个比方：一个走在通往理想目的地途中的人，当他埋头赶路时，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双脚上，这时就是“创作”状态；当他停下脚步，抬头凝望远方，进行“该往哪个方向走？”“如何走？”等问题的思考时，就是“理论（形之于文字就是理论）”的状态。早先的“创作”与“理论”往往是同一个主体。后来，随着技能与理论的发展以及社会分工等原因，“创作”与“理论”逐渐成长在两座并峙的山峰。在两座山峰上的攀爬都不容易，特别是到了高处。
    当然，必须承认，使人到达理想目的地的是“创作”而不是“理论”。“理论”更像是一个旁观者。当它以某种“权威”的方式出现时，就会想来指导“创作”了。

[ 本帖最后由 虫甬 于 2007-11-28 10:14 编辑 ]

丁剑

虫兄说出了一些道理！
% @* x# V* p$ Q7 u但我想某一种极端的观点，并不是毫无作用。比如，康有为 的广艺舟双楫可谓极端，极端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提醒，这就像我们论坛里“高亮”的作用。
$ h0 k/ u& G+ Z# L: T7 V% k高亮的作用就是醒目就是提醒当然也包含作者的清醒和思考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