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的堕落及其深远影响

烟雨楼

东三省的马贼很多，俄国尽数招抚，已有一万二三千人。
这些马贼，杀人比俄兵还要凶悍些。俄国又在东三省、北京一带，招那中国读书
/ D" r1 T+ t! p3 ~人做他的顾问官，不要通洋文，只要汉文做得好，已有许多无耻的人去了，巴望
做洪承畴一流的人物。将来英国在长江，德国在山东，日本在福建，法国在两广
，一定要照俄国的样儿来办。各省的会党兵勇尽是各国的兵丁，各省的假志士、
假国民尽是各国的顾问官；其余的狗奴才，如庚子北直的人，一齐插顺民旗，更
: n, L" A# ~; ?& h# m不消说了。各国不要调一兵，折一矢，中国人可以自己杀尽。天呀！地呀！同胞
呀！世间万国，都没有这样的贱种！有了这样的贱种，这种怎么会不灭呢！不知
* K, {& ]8 P2 e我中国人的心肝五脏是什么做成的，为何这样残忍？唉！真好痛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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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楼

耻！耻！耻！你看堂堂中国，岂不是自古到于今，四夷小国所称为天朝大国
6 k: ^2 w2 G* y% D/ R, O2 q1 e2 Y. b1 v# i吗？为什么到于今，由头等国降为第四等国呀？外洋人不骂为东方病夫，就骂为
野蛮贱种，中国人到了外洋，连牛马也比不上。美国多年禁止华工上岸，今年有
一个谭随员，无故被美国差役打死，无处伸冤。又梁钦差的兄弟，也被美国的巡
捕凌辱一番，不敢作声。中国学生到美国，客店不肯收留。有一个姓孙的留学生
' D" P% v# @1 n& J; y4 v，和美国一个学生相好，一日美国学生对孙某说道：“我和你虽然相好，但是到
& g, _% J: j: b, ^- X& y了外面，你不可招呼我。”孙某惊问道：“这话怎讲？”美国学生道：“你们汉
人是满洲的奴隶，满洲又是我们的奴隶，倘是我国的人知道我和做两层奴隶的人
结交，我国的人一定不以人齿我了。”孙某听了这话，遂活活气死了。美国是外
9 z5 w/ Y5 U/ A洋极讲公理的国，尚且如此，其余的国更可想了。欧美各国，与我不同洲的国，
" o; f$ V4 m& m: R也不怪他。那日本不是我的同洲的国吗？甲午年以前，他待中国人和待西洋人一
样。甲午年以后，就隔得远了，中国人在日本的，受他的欺侮，一言难尽哩！单
4 y6 a' U9 ^& w4 C5 L; Y讲今年日本秋季大操，各国派来看操的，就是极小的官员，也有坐位，日本将官
十分恭敬。中国派来看操的，就是极大的官员，也没有坐位，日本将官全不理会
1 }1 F) O4 f; T8 u。有某总兵受气不过，还转客栈，放声大哭。唉！列位！你看日本还把中国当个
国吗？外国人待中国人，虽是如此无礼，中国的官府仍旧丝毫不恨他，撞着外国
2 ?# `  X, p- |1 a, o% V" }人，倒反恭恭敬敬，犹如属员见了上司一般，唯唯听命，这不是奇事么？租界虽
: h: _1 B) s1 z是租了，仍是中国的地方，那知一入租界，犹如入了地狱一般，没有一点儿自由
9 N6 j8 B9 z5 h) I" b& R。站街的印度巡捕，好比阎罗殿前的夜叉，洋行的通事西仔，好比判官手下的小
鬼，叫人通身不冷，也要毛发直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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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有一个外国公园，门首贴一张字道：“
7 m8 T- R" B$ ^5 u  [3 Q! ], Y" q狗和华人不准入内。”中国人比狗还要次一等哩！中国如今尚有一个国号，他们
% Q$ m( H  E$ O0 K& s- Q待中国已是这样；等到他瓜分中国之后，还可想得吗？各国的人也是一个人，中
国的人也是一个人，为何中国人要受各国人这样欺侮呢？若说各国的人聪明些，
中国的人愚蠢些，现在中国的留学生在各国留学的，他们本国人要学十余年学得
, A# J& a/ ^& T& ^' ?2 O5 B成的，中国学生三四年就够了，各国的学者莫不拜服中国留学生的能干。若说各
! h' c5 X( O/ g( ^( V, w国的人多些，中国的人少些，各国的人极多的不过中国三份之一，少的没有中国
十份之一。若说各国的地方大些，中国的地方小些，除了俄罗斯以外，大的不过
# ^, l) v& ?* h如中国的二三省，小的不过如中国一省。若说各国富些，中国穷些，各国地面地
8 P4 s- ^' g- d0 N& r- `内的物件，差不多就要用尽了，中国的五金各矿，不计其数，大半没开，并且地
3 V. Z" G5 D- A, s$ e7 C3 q方很肥，出产很多。这样讲来，就应该中国居上，各国居下，只有各国怕中国的
, f* \4 l. g4 y+ W，断没有中国怕各国的。那知把中国比各国，倒相差百余级，做了他们的奴隶还
' P! k* b6 b; q2 x" J不算，还要做他们的牛马；做了他们的牛马还不算，还要灭种，连牛马都做不着
。世间可耻可羞的事，那有比这个还重些的吗？我们于这等事还不知耻，也就无
可耻的事了。唉！伤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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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呀！杀呀！杀呀！于今的人，都说中国此时贫弱极了，枪炮也少得很，怎
么能和外国开战呢？这话我也晓得，但是各国不来瓜分我们中国，断不能无故自
己挑衅，学那义和团的举动。于今各国不由我分说，硬要瓜分我了，横也是瓜分
，竖也是瓜分，与其不知不觉被他瓜分了，不如杀他几个，就是瓜分了也值得些
$ D3 t  o/ x4 Y5 c( d儿。俗语说的，“赶狗逼到墙，总要回转头来咬他几口。”难道四万万人，连狗
都不如吗？洋兵不来便罢，洋兵若来，奉劝各人把胆子放大，全不要怕他。读书
的放了笔，耕田的放了犁耙，做生意的放了职事，做手艺的放了器具，齐把刀子
7 E3 o7 m0 ]3 B0 t8 z9 M; i, |磨快，子药上足，同饮一杯血酒，呼的呼，喊的喊，万众直前，杀那洋鬼子，杀
, C% k& r0 `7 K投降那洋鬼子的二毛子。满人若是帮助洋人杀我们，便先把贼官杀尽。“手执钢
刀九十九，杀尽仇人方罢手！”我所最亲爱的同胞，我所最亲爱的同胞，向前去
，杀！向前去，杀！向前去，杀！杀！杀！杀我累世的国仇，杀我新来的大敌，
杀我媚外的汉奸。杀！杀！杀！

烟雨楼

奋呀！奋呀！奋呀！于今的中国人怕洋人怕到了极步，其实洋人也是一个人
，我也是一个人，我怎么要怕他？有人说洋人在中国的势力大得很，无处不有洋
# F0 ?, Y" ]! W+ ?( R兵，我一起事，他便制住我了。不知我是主，他是客，他虽然来得多，总难得及
我。在他以为深入我的腹地，我说他深入死地亦可以的。只要我全国皆兵，他就
4 x; \! h, R- M5 H+ r" V8 y四面受敌，即有枪炮，也是寡不敌众。古昔夏朝有一个少康皇帝，他的天下都失
了，只剩得五百人，终把天下恢复转来。又战国的时候，燕国把齐国破了，齐国
的七十余城都已降了燕国，只有田单守住即墨一城，到后来终把燕国打退，七十
) v; M9 I& ~. |7 p* C余城又被齐国夺回。何况于今十八省完完全全，怎么就说不能敌洋人呢？就是只
/ Z1 {" D9 O- I9 j% g2 G剩得几府几县，也是能够独立的。阿非利加洲有一个杜兰斯哇国，他的国度只有
: \6 D8 Z+ u% J2 H0 b2 X+ j中国一府的大，他的人口只有中国一县的多，和世界第一个大国英吉利连战三年
8 ]! A" a9 g+ H8 E# W% h，英国调了大兵三十万，死了一半，终不能把杜国做个怎么样。这是眼前的事，
4 d, H2 `2 L5 ?; G4 S4 _人人晓得的，难道我连杜国都不能做得吗？杜国的人，敢把这么样小的国和这么
) H" b0 W: u( ~样大的国打仗，这是何故呢？因为杜国的人，人人都存个百折不回的气概，人人
- w; Q0 n& ~2 f4 r都愿战死疆场，不愿做别人的奴隶，所以能打三年的死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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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人没有坚忍的
5 y8 O7 K  ]5 [" L5 h志气，一处败了，各处就如鸟兽散了。须知各国在中国已经数十年了，中国从前
( ~( Z) C8 y  b  a+ E一点预备都没有，枪炮又不完全，这起头几阵，一定是要败的。但败得多，阅历
也多，对付各国的手段也就精了。汉高祖和楚霸王连战七十二阵，阵阵皆败，最
后一胜就得天下。湘军打长毛，当初也是连打败仗，后来才转败为胜。大家都要
晓得这个道理，都把精神提起，勇气鼓足，任他前头打了千百个败仗，总要再接
再厉。那美国独立，也是苦战了八年才能够独立的。我如今就是要苦战八十年，
也应该要支持下去。怎么要胆小！怎么要害怕！这个道理，我实在想他不透。俗
语说的，“一人舍得死，万夫不敢挡。”一十八省，四万万人，都舍得死，各国
" g; O0 d+ T( P7 E- }! v纵有精兵百万，也不足畏了。各国的兵很贵重的，倘若死了几十万，他就要怕中
9 Q" H/ X5 b  b7 r; v2 ^% ~( [+ s国，不敢来了。就是他再要来，汉人多得很，死去几百万几千万也是无妨的。若
/ X# J$ e: q& b0 ]: Y+ \$ y是把国救住了，不上几十年，这人口又圆满了。只要我人心不死，这中国万无可
( L% \% F! [! ?. X& s# V亡的理。诸君！诸君！听者！听者！舍死向前去，莫愁敌不住，千斤担子肩上担
( C4 m- F8 ]# X' h，打救同胞出水火，这方算大英雄，大豪杰，怎么同胞不想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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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呀！快呀！快呀！我这人人笑骂个个欺凌将要亡的中国，一朝把国势弄得
蒸蒸日上起来，使他一班势利鬼，不敢轻视，倒要恭维起来。见了中国的国旗，
莫不肃然起敬，中国讲一句话，各国就奉为金科玉律。无论什么国，都要赞叹我
  W! L2 g1 p9 \0 \% y$ ~中国，，畏服我中国，岂非可快到极处吗？我这全无知识全无气力要死不死的人
，一朝把体操操得好好儿的，身子活活泼泼，路也跑得，马也骑得，枪也打得，
同着无数万相亲相爱的同胞，到了两军阵前，一宇儿排开，炮声隆隆，角声呜呜
) v7 g; p' l0 v) z/ K) u，旌旗飘扬，鼓声雷动，一声喊起，如山崩潮涌一般，冲入敌阵，把敌人乱杀乱
砍，割了头颅，回转营来，沽酒痛饮，岂非可快到极处吗？就是不幸受伤身死，
众**传，全国哀痛，还要铸几个铜像，立几个石碑，万古流芳，永垂不朽，岂
% s. w0 E1 v  N2 D5 N7 M, b& G非可快到极处吗？世间万事，惟有从军最好，我劝有血性的男儿，不可错过这个
7 i+ R! r" u( g$ a# a- x时代。照以上所说的，列位一定疑我是疯了，又一定疑我是义和团一流人物了。
) [$ P4 K8 J( n1 {* C% Y不是！不是！我生平是最恨义和团的。洋人也见过好多，洋国也走过几国，平日
极要人学习洋务，洋人的学问，我常常称道的。但是我见那洋人心肠狠毒，中国
$ N- m8 P, t+ O: z& q若是被洋人瓜分了，我汉人一定不得了，所以敢说这些激烈的话，提醒大家，救
, `6 ]: t/ B0 l. |" z" {0 T" }/ c我中国。但是要达到这个目的，又有十个须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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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须知这瓜分之祸，不但是亡国罢了，一定还要灭种。中国从前的亡国，
% ?' o9 `+ G% I* X算不得亡国，只算得换朝（夏、商、周、秦、唐、宋、明都是朝号，不是国号，
因为是中国的人。）自己争斗。只有元朝由蒙古（就是古时的匈奴国），清朝由
0 o4 H( C* q4 t% F满洲（就是宋朝时候的金国）打进中国，这中国就算亡过二次。但是蒙古满洲的
人数少得很，只有武功，胜过汉人，其余一概当不得汉人，过了几代，连武力都
没有了，没有一事不将就汉人，名为他做国主，其实已被汉人所化了。所以中国
国虽亡了，中国人种的澎涨力，仍旧大得很。近来洋人因为人数太多，无地安插
6 N& I5 u, Q, ~  F，四处找寻地方，得了一国，不把敌国的人杀尽死尽，他总不肯停手。前日本人
% E2 ^+ j+ `; n2 W: k) n+ c某，考察东三省的事情，回来向我说道：“那处的汉人，受俄人的残虐，惨不可
言！一日在火车上，看见车站旁边，立著个中国人，一个俄国人用鞭抽他，他又
不敢哭，只用两手擦泪。再一鞭，就倒在铁路上了。却巧有一火车过来，把这个
) e. ?2 f' T1 }/ y截为两段，火车上的人，毫不在意。我问道：‘这是甚么缘故呢？’一个中国人
在旁答道：‘没有什么缘故，因为俄国人醉了。’到后来也没人根究这事，这中
国人就算白死了。一路上中国的人被俄人打的半死半生的，不计其数。虽是疼痛
，也不敢哭，倘若哭了，不但俄国人要打他，傍边立的中国人，也都替俄国人代
打。倘若打死了，死者家里也不敢哭，倘若哭了，地方官员就要当最重的罪办他
，讨俄人的好。路上不许中国人两人相连而行，若有两个人连行，俄国的警察兵
6 a1 w% {8 d. h& V. h1 `# `) S# ^，必先行打死一个，恐怕一个俄国人，撞着两个中国人，要遭中国人的报复，所
- ?; q8 U. [' l- M3 x以预先提防。俄兵到一处，就把那处的房屋烧了，奸淫掳掠，更不消讲。界外头
8 N% t, M; \, e6 S3 j- B8 I的汉人，不准进界，界里的汉人，不准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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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三年，东三省的汉人（东三省
的人口共有一千六百万，有汉人十分之七），一定是没有了。将来中国瓜分之后
，你们中国人真不堪设想了。”照他所说，这等境遇，不是可怕到极处吗？试看
英、法、德、美、日本各国，那一国不像俄罗斯，各国瓜分中国之后，又不能相
安无事，彼此又要相争，都要中国人做他的兵了。各国的竞争没有了时，中国的
死期，也没有了时。或者各国用那温和手段，假仁假义，不学俄国的残暴，那就
更毒了！这是何故呢？因为各国若和俄国一样，杀人如麻，人人恐怕，互相团结
5 R( r7 b4 m3 ?4 l8 R6 K2 Z. K9 C，拚命死战起来，也就不怕了。只有外面和平，内里暗杀，使人不知不觉，甘心
做他的顺民，这灭种就一定不免了。他不要杀你，只要把各人的生路绝了，使人
; b& g3 l! E1 Q/ K, D% K+ ?* a不能婚娶，不能读书，由半文半野的种族，变为极野蛮的种族，再由野蛮种族，
" h* q4 K% H2 `2 ~, b$ [; o5 Z变为最下的动物。日本周报所说的中国十年灭国，百年灭种的话，不要十年，国
已灭了，不要百年，这种一定要灭。列位若还不信，睁眼看看从通商以来，只有
五十年，已弄得一个民穷财尽；若是各国瓜分了中国，一切矿山、铁路、轮船、
% t) t) V$ G  J+ p' i7 _电线以及种种制造，都是洋人的，中国人的家财，中国人的职业，一齐失了，还
! A* H  H$ w2 X4 f可想得吗？最上的做个买办通事，极下的连那粗重的工程都当不得，一年辛苦所
4 X! s4 q4 K3 L4 {0 y得的工资，纳各国的税还不够，那里还养身家？中国的人日少一日，各国的人日
多一日，中国人口全灭了，中国的地方他全得了。不在这时拚命舍死保住几块地
方，世界虽然广大，只怕没有中国人住的地方了。不但中国人没有地方可以住，
8 L7 p8 Z- g' X. Y恐怕到后来世界上，连中国人种的影子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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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须知各国就是瓜分了中国之后，必定仍旧留着满洲政府，压制汉人。列
位，你道今日中国还是满洲政府的吗？早已是各国的了！那些财政权，铁道权，
* T, I! J- B+ X. ^% r- O用人权，一概拱手送与洋人。洋人全不要费力，要怎么样，只要下一个号令，满
  Z( O  P: g3 L  S7 l4 ]' t洲政府就立刻奉行。中国虽说未曾瓜分，其实已经瓜分数十年了。从前不过是暗
中瓜分，于今却是实行瓜分。不过在满洲政府的上，建设各国的政府，在各省督
: W' c. @. |6 C7 o6 M抚的上，建设各国的督抚。到那时，我们要想一举一动，各国政府就要下一个令
: |8 n3 \  Z  k( s, S0 e  |把满洲政府，满洲政府下一道电谕把各省督抚，各省督抚下一道公文把各府州县
，立刻就代各国剿除得干干净净了。“尔等食毛践土，具有天良，当此时势艰难
: _3 ?% ?- ^! c# R3 j, _9 A，轻举妄动，上贻君父之忧，殊堪痛恨”的话，又要说了。我们汉人死到尽头，
那满洲政府对于汉人的势力，依然还在；汉人死完了，满洲政府也就没有了。故
我们要想拒洋人，只有讲革命独立，不能讲勤王。因他不要你勤王，你从何处勤
5 l1 \2 d7 P3 o) I4 i7 k; Q哩？有人说道：“中国于今不可自生内乱，使洋人得间。”这话我亦深以为然。
' F7 ^0 h, b1 x" z0 D- V1 J  A倘若满洲政府从此励精求治，维新变法，破除满汉的意见，一切奸臣，尽行革去
) ^- C) ~7 w! ~- `，一切忠贤，尽行登用，决意和各国舍死一战，我也很愿把从前的意见丢了，身
# N! p  l- H- r5 a2 W9 U0 K家性命都不要了，同政府抵抗那各国。怎奈他拿定“宁以天下送之朋友，不以天
下送之奴隶”的主见，任你口说出血来，他总是不理。自从俄国复占了东三省之
5 A& G6 V4 u. |# X, f后，瓜分的话，日甚一日，外国的人，都替中国害怕，人人都说中国灭种的日子
" s- `5 L3 j8 K# l$ F" c: d4 P; y" ]1 s到了；那里晓得自皇太后以至大小官员，日日在颐和园看戏作乐，全不动心。今
年谒西陵，用银三百万，皇太后的生日，各官的贡献，比上年还要多十倍。